暮昕安岭

坑都没退,还在写,还想写,真的。

【永远都七日之都/希伊斯】一场风平浪静的午后会谈

【⚠️cp为希罗x伊斯卡里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找错tag了为什么我找了一年多完全没有这对的粮……】【大概是没有什么逻辑的两人初见吧,ooc警告,无主线警告】【求求你们都看看这对吧白毛boss组它不香吗(泣】





【永远都七日之都/希伊斯】一场风平浪静的午后会谈


希罗和伊斯卡里奥的第一次见面,是约在海湾侧城的咖啡厅里。

尽管伊斯卡里奥忍不住腹诽这中央庭指挥使的少女品味,却还是提前了半个小时骑车到了约定的地方点上一壶红茶,笑着谢绝了服务生特别赠送的巧克力饼干,端正地坐着思考一会谈话的措辞。

没过多久希罗就来了,出乎伊斯卡里奥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带任何神器使 。当然伊斯卡里奥也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谨慎点终归是没错的,更何况或许黑暗之中可能有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不得不说,这位指挥使先生着实要比伊斯卡里奥的幻想好了一星半点,无论是谈吐还是修养都显然没有之前战术终端里的那般不靠谱。尽管伊斯卡里奥明白他们两人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有个及格线以上的利用对象终归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排除他从进门就时不时瞥一眼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红茶上。

伊斯卡里奥确信自己的摆放绝对是完美的,无论是壶柄的角度还是此刻光透过茶壶漫反射出的颜色都恰到好处,他着实不能理解那人紧锁的眉头是为何。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面的男人便绅士对着身旁的服务生小姐耳语了几句,不一会方糖与牛奶便被端上了桌。

“单独喝冰冷的红茶,是对它的一种亵渎。”希罗说着,在新拿上来的茶杯中倒上红茶,又加入少量牛奶和一小块的方糖,顺着光滑的桌面轻轻推到那人面前,“不知道枢机卿先生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希罗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伊斯卡里奥也只好点头接受,端起杯子对对面回以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茶水入喉,一如既往,索然无味。

“很不错。”

他回应以索然无味的微笑。对面的男人显然也早已看穿,却也只是笑笑,继续往红茶中添加着致死量的方糖。

“那么,就来谈谈正事吧。”

被各种谎话包裹的阴谋在明亮的咖啡厅里大大方方地谈论,也使得某些罪恶不那么像罪恶了。

希罗的逻辑的确十分清晰,伊斯卡里奥也只有在他谈起他所谓“拯救世界”的理想时稍稍发了下呆——他那时才发现,身旁的墙其实是一面巨大的玻璃,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漫无边际的海岸,和天空。

……她在上面看着这一切吗?

看着她的宠儿,与她的弃子。

“伊斯卡里奥卿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思绪被打断了,伊斯卡里奥难得地感受到了窘迫。却还是尽量保持好微笑着摇摇头,似乎在示意这场对话可以划上尾声了。

伊斯卡里奥自然不想对希罗的理想做出什么评价——他是被神所选中的指挥使,他当然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出“英雄”这样的语句。但伊斯卡里奥知道,他们不过是神为了完成世界制造的兵器罢了。

当然,伊斯卡里奥完全不必把这些话告诉希罗,他们只是短暂的盟友,不必交心。

“和您交谈十分愉快,指挥使先生。”伊斯卡里奥笑着起身,向前伸出了手。

——况且即便说了,他们两人也不会相互理解。

希罗也一同起身,握住那只保持着完美角度的手。

“接下来就是我的私人请求了——不知道伊斯卡里奥卿是否愿意与我共进下午茶?我想更加了解您对黑门事件的想法。”

本应该拒绝的,伊斯卡里奥想。可是当他的视线与那人眼镜后了然一切的目光相重合时,各种借口都被好胜心与嫉妒心理所压抑到了谷底。

“好。”

金黄色的蛇瞳不带一丝温度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脸上却挂着笑意。

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邀请呢?希罗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他刚才向外看去的眼神太过熟悉,让他不由想以此回忆一下往事罢了。眼前的人影与过去重合,看上去竟如此愚蠢。

两碟粉红色的小甜点被端上了桌,点缀在顶端的草莓块被淋上了红色的糖浆,在阳光下像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请尝尝吧,这家店的草莓枢机卿可以算得上难得的美味——我说的是蛋糕。”

聪明的同盟,好用的棋子,有趣的点心。

希罗看着那人压抑怒气的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用叉子切下刚好的一块,缓缓送入口中,咀嚼吞咽。

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了思维深处。

甜的。

他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趣的点心。

看见没有人搞就忍不住……时间没有改是因为教会过于劳模我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周目有他们。

迫害教会使我快乐。

今天也被伊斯卡里奥捅了呢,指挥使。

【戏精宿舍】如果在此刻许愿

【妈妈我终于写戏宿同人了!(哭】【cp现欧,本白,周静,伟雪,乱码式文风致歉】【日常性占tag致歉】【本来是祈福文……现在只能保佑我可以过南大自招审核了orz】【如果在此刻许愿……一定可以成真吧。】





【戏精宿舍】如果在此刻许愿



高述的确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明明才进寝室,他就被左前方那张桌子吸引了视线。他实在难以想象欧阳是怎么将整张桌子摆满的——上面放满了各式周边,而最中央又堆了小山高的零食。

就当他愣在原地的时候,罪魁祸首头也不抬地握着手机走来了,甚至在过门槛的时候还趔趄了一下,多亏了守护在身旁的骑士扶了那么一把才勉强稳定下来。

“谢啦∽老高。”

欧阳还是头也不抬地回答,看得高述感觉头疼。

“玩什么呢,连路也不看了。”

“我这不是玩,是很重要的事情!”欧阳抬起头来争辩到,难得的认真让高述有些相信他的话,那人的语气却开始渐渐变弱,“我是在……”

“转发转运锦鲤……”

“……”



“欧阳学长当初转了好多锦鲤嘛——”

窝在咖啡馆的座椅上,小白面对着已经黑屏许久的笔记本电脑愉快地刷着手机。习以为常的本子却只是按习惯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微微一品,又日常性皱眉再放下。

“所以你也要转?”

“不啦,我只是找找灵感而已。”

然而骆本小姐自然是不会相信这蹩脚的借口的,轻笑一声就继续无所事事地看着桌上的法文原著。白君妍叹息一声还是无奈地碰开了电脑,屏幕上Word中两个男孩的故事又开始延续了。

“比起转发欧阳学长的微博,直接将欧阳学长的好运记录下来更有用哦∽啊等等马老师来和我说昨天的戏剧了,我待会再……”

暖黄的灯光下,本子的注视中,笔记本渐渐黑屏下去。



“唉。”

对面的女孩已经是第七次叹气了,周绉却想问又不敢问——明明是因为帮对方解决了一件不大的事而被报答,此刻的周绉却畏手畏脚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看着她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满脸愁容地夹起一块茄子放在了碗中,周绉终于忍不住了。

“……再吃块肉吧你看你这么瘦!还有……如果对我有什么没做好的话我很抱歉!”

陈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惊得筷子都差点掉了,抬起头却只见那人一脸认真的模样。

“……哈?”



“辛苦了。”

从研究所下班,看着在门口早已等了自己已久的学长,闻雪微微一笑,抱紧了手中的文件。

“你也是。”

接过对方手中的伞撑开,闻雪透过伞的边缘向上看去。不如年少时的好谈,此时的张伟更多的是一份稳重,没有怎么说话,只是轻轻将自己的手提袋接过,便牵起自己的手向前方走去。

于是闻雪笑笑,抬起头看向远方逐渐褪去色彩的天空。

“小白说,今天广场上要放烟火。我想要去看看——要一起吗?”



“yeah!”

欧阳的欢呼声至少传达到了女生宿舍,被无视了指责的目光的高述再一次暗暗叹了口气,开始思考明天如何去向其他宿舍的人道歉,回过头却刚好看见那人笑嘻嘻的脸。

……算了。

“老高!吃pokey吗?香草味的!”欧阳说着就打算去那乱糟糟的桌子上翻零食,袖子却被高速一把抓住。

“好好庆祝一下吧,现在还早,我请你去吃日料。”

“走!”



小白的咖啡已经续了三杯了,word的字数也只增加了区区一百多字而已。

“唔……不行——写不出来!”

瘫倒在桌子前,公主殿下却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手指屈起轻轻敲着她的头。

“是你自己说的要祈福,现在这个样子干什么呢。”

“可是真的很难写啊。”白君妍又一次叹气,紧接着撒娇般地抬起头看向本子,“本子~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不好。快写。”

落地窗外行人已经渐渐走向了归途,本子再次叹口气,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

“不过……我会陪你的。”



“所以是水逆的原因吗?不是我惹到你了吗?”

“嗯,对。”

小静无奈地应答着——最近的事情实在忙得她心烦,出门把脚扭着了刚好没赶上前一班地铁,等出站时又看见班车从眼前跑过,接水时开水刚好被接完了只有冷水,就连好不容易回家打算做点吃的,也刚好冰箱全空了没来得及采购。

还有现在,明明只是吃顿饭,却变得如此尴尬的气氛。

合理怀疑水逆的真实性。

眼前的人不知怎么就不说话了,只是突然把一只手伸了过去,陈静不明所以也把手伸了过去,却没想到周绉突然把手一歪,两个人手心手心相连十指相对在了一起,像极了武侠片里练功的姿势。

“?”

“把我的欧气分你一点啊。”

对面的男孩笑着,看起来就像脑子没有问题一样。



绚烂的烟花在黑夜中绽放着,零零星星的火星散落下来,沉寂在了城市里。

闻雪坐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耀眼的天空。那片夺目的光芒染亮了她的瞳孔,看上去与此时的夜空无异。

张伟看着身旁的女孩,他爱着的学妹有一头干练的短发,有锐利而理智的思想,还有一双足以撬开他外壳的明亮眼睛。于是他为她披上那件深绿的大衣,望着她微微笑了笑。

“如果在此刻许愿,似乎可以成真。”



如果在此刻许愿。



最后还是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结束了整顿晚餐,匆匆离去的二人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大的改变。只不过躺在床上的时候,陈静看着手机上那条微博中奖的消息有些发愣。

“他还真是运气好啊。”

小声嘀咕着,仰着头却又用右手遮住自己眼前的灯光,小静的脸悄悄红了。

如果在此刻许愿,一定可以成真的吧,一定。



“写完了。”

按下保存合上电脑,白君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向前看去却只见天已经黑透了,而本子已经偏着头靠在落地窗上,睡着了。

帮她整理好有些翘起的头发,投过她的发间看向路灯间稍显模糊的校园,白君妍发起了呆。

此刻的她,应该可以许愿了吧。

除了梦想,小白还有好多好多的梦想,比如养只小猫,又比如和本子一起去看北海道的雪。

但是,最重要的。

她希望故事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美好的,充满希望的,她所爱的,她的。

“唔……你终于写完了。”

揉了揉眼睛,本子醒了。小白勾了勾嘴角,向她伸出了手。

“走吧,宿舍要熄灯啦。”

一定会这样下去的。



离开宿舍的时候,高述又往欧阳那乱糟糟的桌子上看了一眼。

他从来不在意运气许愿这类东西的,就连16岁的那个生日愿望也早已不知道被他抛到何处去了。

可是此刻,在他的笑声中,他又想再去尝试一下了。

如果在此刻许愿。

那会是什么愿望呢,又会以什么方式实现呢——尽管他的确不相信它的成功率。

可是他还是笑笑,双手合十,看向了那桌子最上方的围巾。

如果在此刻许愿。

【永远的七日之都/双斯】福音诗

【硬生生砍了一半的剧情,终于码完了】【是第三篇赛斯生贺……我永远喜欢小叮当】【日常性ooc警告……我不活了】【可能会有后续,但我觉得不可能】【圣诞节快乐,赛斯生日快乐】





【永远的七日之都/双斯】福音诗


伊斯卡里奥刚到圣星教会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位枢机卿先生的优雅和敬业所打动,唯一令他们不解的——这位枢机卿先生怎么会与教会最不靠谱的赛斯神官有交往。

伊斯卡里奥对所有人问好时赛斯刚好不在,等到伊斯卡里奥开始主持礼拜时,发间缀满白雪手中还抱着没送完的猫粮的神官才姗姗来迟,令一向镇定的枢机卿出人意料地目光滞了滞。

“哦……是你啊。”

神官先生挠了挠头说到,枢机卿也重新换上了标准的笑容。

“好久不见。”

于是便有好事者找到枢机卿先生想要一探究竟,而枢机卿先生却只是淡淡地以“曾经是同学”来搪塞。等人走了才静静坐在床上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红茶。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他注视到了这个叛逆的圣人……


伊斯卡里奥第一次见到赛斯,是在神学院的年终会议上。

那时的他还是黑发黑眼,孩童模样的伊斯卡里奥总是万人目光的焦点。那天他像平常一样在台上流畅地念完了那令他不屑却又完美的发言稿,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下台时,他看见了他。

当时的赛斯也像现在一样,凡事没个正形,他就那么松垮垮地穿着校服倚在台旁的石柱上,湖蓝色的眼睛无神地看着手中的稿子。

伊斯卡里奥似乎听过这个孩子,据说为了帮学园旁冻伤了手的小姑娘卖花,他居然在期末考试当天翻墙逃了出去,直到第二天才大摇大摆走回来。

这件事在严肃过头的圣星教会是一件奇闻,也自然成了那些迂腐的先生着力攻击的对象。

当然伊斯卡里奥也觉得这种愚蠢的行为毫无意义罢了。

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赛斯也已经在台上站好了,他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地站着,只不过头发稍微梳理了一下,看上去不那么像一堆杂草了。

只见他稍稍整理了一下领口,笑了一下便开始念了。

“尊敬的师长与同学:

对于上周发生的事,我感到十分愧疚……”

标准的开头,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范本。赛斯波澜无惊地念了一大片,伊斯卡里奥越听越无聊,低着头思考着昨日刚看的书籍。

“但是……”

台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随手把稿子塞进了自己的衣兜,耸耸肩轻轻一笑。

“但是……我所做的一定都是错误吗?神所想要看见的世界真的是这样吗?”

“我并不觉得死板的神学院教条才是理解神的唯一途径,而且这世界上有太多比成为神的宠儿更有趣的事,所以何不及时行乐呢?”

“神想要的,绝对不是现在这个世界。”

“总之,以上就是我的检讨,谢谢大家。”

赛斯说完,全场鸦雀无声。突然人群中传来了仅属于一个人鼓掌声——是伊斯卡里奥。

“神学院的教条的确是对神的亵渎。”台下额男孩笑着,“所以,你认为神想要什么样的世界呢?”

“我不知道。”

台上的男孩回应着,嘴角上扬,似乎完成了什么的满足感。

大概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才传来老教授压低了声音的怒吼。看着一度混乱的场面,年轻的两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模样,就被抓着扔进了惩戒室里。


所以说如果要问伊斯卡里奥和赛斯是怎么认识的,与其说是同学,更不如说是落难鸳鸯——似乎更不恰当了?

伊斯卡里奥每次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总会感到说不出口的烦躁。他着实觉得当时的自己与赛斯两人愚蠢极了,可此刻他也无可奈何。

至于在惩戒室里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我们被抓进去后,我才知道他的生日就在圣人诞生的前一天。于是尽管不对付,我们还是在那间小屋子里过了个简单的圣诞和他的生日。”

说到这里,伊斯卡里奥停了下来,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远处的彩灯。

“说起来,似乎就是今天吧。”

枢机卿先生提起了他的长枪,微微勾起了他的嘴角。

“我想,我应该去对他说一声……”

他的目光沉下来。

“生日快乐。”


【永远的七日之都/晏赛】平安夜惊喜

【第二篇赛斯生贺】【大概是(根本没写出感觉的)大学室友晏赛】【只要我没睡就不是第二天】【重度ooc警告……dbq我只适合写独角戏】【啊,我,自闭了】




【永远的七日之都/晏赛】平安夜惊喜

当赛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了好一会,因为是圣诞节,室友们早早就收拾好东西回家了,没有回家的也早就有了特别的计划,所以此刻的寝室空荡荡的,让赛斯感觉冷冰冰的。

于是他伸了个懒腰,翻个身打算接着睡。

其实赛斯本来是打算回家的,如果不是曾经神学院的同学失恋了来找他约酒,又在他给母亲赔完不是后才告知他自己又和好了今天又要陪女朋友逛街,赛斯真的不会就这么留在寝室的。不过留都留了,赛斯就索性待在寝室睡觉了。

平安夜,自然要平平安安地在梦里度过,你说是吧。

“你还要睡多久?”

晏华的声音突然从床下传来,吓得赛斯浑身一抖,这才发现寝室里原来还有个人。他顺着声音向下看去,只见晏华一身正装靠着书柜站着,手中还拿着本四六级的必背单词,正颇为无奈地往自己这里看去。

“……我马上就好!”

慌慌张张地扯掉睡帽,随便扯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赛斯边扣扣子还边和旁边的晏华调笑,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了竟然专门从圣诞晚会赶到这里来和他一起去广场逛街,当然得到的只是晏华一个凛冽的眼神。

“华仔,你这么凶可是没有女孩子要的。”

赛斯同学显然对同窗的敌意十分不满,揉了揉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抱怨到。

晏华当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了看表,就头也不回地拉住身后人的手向门外走了。赛斯当然也没怎么反应过来,他总觉得今天华仔比平时的闷葫芦气息还要闷,也不免好奇到底怎么了。

罢了罢了,就当他去晚会遇到前女友了,就让宽宏大量的小叮当来陪他度过这个漫长的平安夜吧。

赛斯想着,跟着晏华向远处走去。



平安夜的的确确是在冬天。只穿了两三件单衣是赛斯抱着自己痛苦地想着。

校园里的人比寝室多一些,但都是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散步式地走。赛斯感觉天上好像在下雪,只可惜太晚了他看不出来。

一路上晏华还是一声不吭,让赛斯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之前自己在他桌上喝酒洒了一桌的事被发现了——他想应该没有,因为他自以为自己处理地很好——但还能是什么事呢?赛斯想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赛斯已经回忆到上学期借了晏华的笔记却被猫啃掉了的时候,晏华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晏华轻声说。

赛斯抬头看去,那是学校里的小广场,或许是因为人们大部分去了大广场的缘故,小广场几乎无人问津。广场中央立着一棵圣诞树,没有任何装饰,看上去可怜极了。

赛斯这才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晏华的肩,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要带我约会搞那么神秘干什么,看个圣诞树而已哪不行?”

“不是。”

晏华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还有五分钟才到12点,才到圣诞节。

“赛斯。”

“圣诞快乐的话还是免了,还有五分钟呢。”

“生日快乐。”

?!

哦,对哦,赛斯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生日。

他看着晏华,却见那人似乎没有什么话想要告诉他,也就咂咂嘴偏头继续去看那没什么好看的圣诞树。

十二点的钟声打响了。

远处开始放起来烟火,从前方的圣诞树看去,那烟火似乎是从树顶的星星喷涌而出,释放出数不尽的光芒。

接着烟火停息了,圣诞树开始从下至上慢慢发光,原本看不清的小灯一瞬间成为了圣诞树上的星星。

赛斯回过头去找晏华,却只看见他脸色乌紫地看着手机屏幕。悄悄注视一下才发现那是晏华在请友人帮忙制造什么“惊喜”。

赛斯忍不住笑了,尤其是看见晏华吃瘪的样子。

于是他整了整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向晏华的方向。

“华仔,圣诞快乐。”

那人愣了愣,随即收下手机,也勉勉强强回应对方的微笑。

“圣诞快乐。”

远处传来了唱诗班的歌声,慢慢的两个人向歌声的尽头走去。


【永远的七日之都/赛斯生贺】在无事可做时小叮当会干什么

【祝我最亲爱的神官生日快乐!!!】【因为昨天没有拿到手机所以没有赶到0点orzzz但是我真的好爱我的宝贝】【希望小叮当,永远快快乐乐下去。】








【永远的七日之都/赛斯生贺】在无事可做时小叮当会干什么


庭院,阳光,雪。

赛斯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切。胳膊下放着的写真集不安地怒吼着,似乎在抱怨主人的冷落。

尽管工作中赛斯无时无刻不想要摸鱼,但真正闲下来又觉得无事可做——昨日已经去喂过了猫,今日公园里也一定挤满了人;每一个人的圣诞礼物早已经准备好,就只差明日骑着他的驯鹿去漫游都市;晏华和伊斯卡里奥正在准备中央庭和教会合办的平安夜晚会,瑟雷斯和格雷穆又揽下了采购的任务;就连他平时最头疼的工作,也在伊萨克和指挥使的强烈请求下,稍稍延迟了时间。

离晚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之内,赛斯什么事也没有。

赛斯以为自己本来该开心的——他以为自己会看整整一小时的写真集,又或者喝满满一桌的酒——他算是今天的半个主角,这么放肆一次大家也会默许。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缓缓降落在交界都市的白雪,还有那铺在雪上的阳光。

这样的天气,伊萨克一定很喜欢吧。他今天和指挥使一起去给城市里的大家送邀请函,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在路上了呢。

格雷穆居然去采购物资了,有点担心他这样子会不会吓到收银员小妹妹,还好瑟雷斯跟着一起去了。

瑟雷斯养的花前几天又被雪伤了几株,她把它们扶正了,又细心做了捆扎,可今天去看时好像还是枯了几株——她大概又会露出那平静又无奈的微笑了吗?

伊斯卡里奥和晏华……

想到他的两位老同学,赛斯无奈地笑了笑。行到窗边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可赛斯却浑然不觉的样子。

伊斯卡里奥和晏华都是挺倔的人,此刻却要一起准备晚会,真让人有几分担心和好奇。

听说安托涅瓦昨天又熬夜到了凌晨,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

听说晚会准备了蜂蜜蛋糕,不知道是不是丽喜欢的口味。

听说交通堵塞了,不知道阿婆晚上能不能和孙子团聚。

听说苹果在畅销,不知道阿叔的水果摊收入怎么样。

听说邻居家的孩子考了100分,听说刚来的实习修女要去隔壁城找她男朋友,听说当初想要杀掉自己的那个小女孩正在为高考忙得焦头烂额,听说……

……

赛斯想了很久很久,关于这座城市和它里面的人,只是他唯独没有想起自己。

太阳已经渐渐落了,赛斯这才发现时间竟快要到了。慌慌忙忙随便拿起件披风,提起皮箱就打算冲出门,门却提前开了。

门外是出现在他下午沉思中的人们,门里是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小叮当,而在两个世界之间,拿着蛋糕的白发女孩看上去并不怎么开心。

“生日快乐。”

她说,他们说,赛斯听见了各式各样的声音。

于是他笑着,慢慢走向了他所有的愿望中。

生日快乐。


【永远的七日之都/赛指】小叮当的收信箱

【终于赶上了末班车我永远喜欢头像框buni】【赛斯真可爱我永远喜欢小叮当】【大概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联想……逻辑混乱致歉orzzz】【就这样吧,谢谢小朋友愿意看我的废话w】





 

【永远的七日之都/赛指】小叮当的收信箱


 

“我向你祈求,在漫长的轮回中,请你不要忘记我。”


 



暖黄色的阳光照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面显得有些刺眼,指挥使坐在桌前无意识地转着笔——这是他成为指挥使的第几天了?七天?或者是八天?总之不管是过了多久——他还是想摸鱼。

印象里这是被人带出来的坏习惯,可惜他七天前的事情全都记不清了,更不记得是谁了。所以此刻的指挥使甚至连责任都没法推卸,啧。

“指挥使。”

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惊醒了某人昏昏沉沉的思考,除了一声“到。”他就再也扯不出别的语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被称为“神之头脑”的男人,等待着接下来的责骂。

可是想象中的责骂没有到来,落下来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

“赛斯死了。”

男人说着,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眼中透着一些被压抑得很好的悲伤与疑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心中微微触动了一下,但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哭泣起来了。他抬起头,望向眼前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

“赛斯……是谁?”


 



“所以你并没有见过赛斯?”在听指挥使支离破碎讲了一路自己在中央庭的短暂任职生涯之后,晏华忍不住说出了重点。

“嗯。”指挥使点点头,已经平息了情绪的他眼尾还有点泛红,“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大情绪波动……或许这就是指挥使的博爱心理?”

日理万机的神之头脑没空理会这孩子气的语句,他只是停下了脚步,望了望身后跟着的小羔羊。

“到了。”

或许是因为天晴,圣星教会看上去要比我平时明亮了很多。指挥使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的晏华没有挪动步伐的意思。

“晏华不一起吗?”

“不方便。况且,他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让你……”晏华顿了顿,然后轻轻谈了口气,像是在为自己过世的友人而悲叹,

“收拾他的遗物。”


 



教会里赛斯的休息室凌乱不堪,指挥使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熟悉,仿佛他曾经和某个神官坐在纱质窗帘透过阳光下看着信一样。

送他过来的伊萨克已经离开了,只是在离去前他还怯怯地问了指挥使一句

“赛斯神官……真的……”

他没有回答伊萨克,晏华告诉他,赛斯的数据终端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特征,最后一句话便是他告诉他的那句。

也不想去想那么多了,指挥使拍拍手打算收拾。明明是住人的房间,这个房间却散布着各种色调的灰尘。听晏华说赛斯几天前就失联了,这么一想也可以解释的通了。

可偏偏有那么一样东西,和这个脏乱过头的房间极不相符。

那是个崭新的礼品盒,白色的包装用金色丝带系着,看上去像是停在花园里那辆破破烂烂的小车。

指挥使当然被吸引了,他慢慢走上前去将盒子打开,入眼便是一张贺卡。

尽管看其他人的贺卡着实不是什么好的行为,但他还是忍不住,拿了起来。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指挥使的愿望太多了,得一个个实现。”

他想他知道。

这是赛斯的字迹。


 



眼泪不受控制地就开始流淌,指挥使觉得这真的奇怪极了,这样一个他不熟悉的人,这样一个古怪的神官先生。

他匆匆忙忙地盖上了盒子,打算逃出房间——至少先去外面散散风——但是他却无意中撞到了身旁的柜子,一个箱子就那么轻巧地跌在了他的脚边。

箱子不重,就是不怎么结实,这么一摔里面的信件全都被倾泻了出来。指挥使之前就听说过神官会坐在办公桌前回复信徒的信件,想必就是这些了吧。

果然还是压抑不住好奇心,发誓自己一向安分守己的指挥使还是拆开了其中一封包装得很吸引他的信件,饶有趣味地准备窥探着别人的愿望。

“致教会的不良神官赛斯先生:”

嗯……原来是不良神官吗,只可惜这个称呼让指挥使一点也不吃惊,好像他见过那个敞着衣服的男人喝着酒倒在公园长椅上一样。

罢了,继续看吧。

“很高兴能向你许愿,我想要告诉您,我的愿望是:

请您第二天准时去教会和中央庭上班!!!”

指挥使被那满信纸的感叹号惊住了,忍不住感叹到底是哪个活泼的小朋友,然后眼睛就忍不住瞥到了署名。

他愣了愣。

那是他的名字。


 



“致神官先生:

关于海边和白猫的事,我十分遗憾【笑】。所以我可以向你祈愿吗,祈求你赶快把工作做完,然后下一次再一起秋游?”


 

“致中央庭的不良神官:

擂台上还是少喝点酒吧,祝愿赛斯加油拿个第一哦。”


 

“致赛斯神官:

玫瑰念珠我收到了!所以请保佑赛斯你也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啊。”


 

“致教会的神的使者:

可不可以,帮我和神许愿,让你快一点好起来呢。

没有圣诞老人的圣诞节真的不好过啊赛斯。”


 

“致万能的小叮当:

玫瑰花和棉花糖,真希望下次也能跟赛斯一起看烟花呢。”


 

“致赛斯先生:

那孩子……请保佑他们两个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吧。”


 

“致海边的神官:

你答应了的,要看到伊萨克可以独当一面可以开朗笑起来的样子。

那么就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吧。”


 

“致赛斯:

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吧,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致赛斯:

我想要……所有人都幸福的结局。

你也是这样吧,神官先生。”


 

“致赛斯:

这一切的结局该如何逆转呢……赛斯,我可以保护这座城市吗?”


 

“致赛斯:

我在握着胸针祈祷,请你一定要听见啊。

即便是在漫长的火焰中。”


 

“致赛斯:

万能的小叮当,没有假期的圣诞老人,我最爱的圣人。

我向你祈求,在漫长的轮回中,请你不要忘记我。”


 

“……”

那都是……他自己的字迹。


 



这个喜欢偷懒的神官先生,他真的欠下了好多好多愿望啊。


 



从信堆中抬起头,才发现已经有些晚了,慌忙擦掉脸上的泪水,指挥使又着手打算收拾东西。

只是他忍不住又一次打开了那个礼盒。

一对一模一样的胸针,一串玫瑰念珠,许许多多巧克力,一枝枯萎的玫瑰花,一张门票,关于来年的烟花祭……那里面真的有好多好多东西。

而在箱底的最后一页,又是一封信,指挥使知道,那是他写给他的。

“致亲爱的指挥使大人:

请不要管我摸鱼的事情,一起去看第八天的夜晚吧。”

远远地,指挥使听到了走廊上的脚步声。

一轻一重的,似乎还有轻微地喘息声和滴血声。

慢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门不争气地叫了。

那脚步声属于一个,未完成的约定。


【宝石之国/暖色组】无光

【是lof的日常拔草】【很没质量的小短篇……大概是因为补完之前没看到的心态炸了写出来的】【极弱剧情性预警】【ooc属于我】











【宝石之国/暖色组】无光

如果透过浅金色的阳光向外张望,能够看见什么呢?

睁开迷迷蒙蒙的眼睛,就只能看见一片耀眼的金黄色。吉鲁空想要用手捂住眼睛接着午休,却害怕惊扰了怀中人难得的安眠,只好缓缓地向前移动身体坐起,试图让他稍稍舒服一些。

伊尔洛显然也是累了,一头金发乱糟糟的,每一缕乱发都折射着阳光的颜色,让人觉得安心。于是吉鲁空低下了头,想要离他的阳光更近一些。

淡淡的海风气息袭击了吉鲁空的嗅觉,伊尔洛常常会带他在海岸线散步——或者说巡逻更官方一点吧。他给他讲着那些他因为出生太晚而错过的奇闻异事;而他则安静的听着,偶尔提醒他的前辈一声,好像快要下雨了。

他们总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走着,任由身后传来再吵闹的海浪声。

吉鲁空知道自己永远无法体会在伙伴都离去之后伊尔洛的感受,但是他还是想要竭尽全力去离伊尔洛更近一些。

他想要接近他,聆听他,保护他,吉鲁空愿意用尽一切去守护伊尔洛的现在与未来,可是他们之间总是隔着几千年间沉淀下的情感。

所以他才会想要离开的吧。

使劲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把这种危险的想法从脑海中清除出去一样。却好像也是因此动作过大,把他怀中的伊尔洛惊醒了。

伊尔洛抬起头,冲他微笑了一下。阳光卷起他的头发,让它成为自己的信徒。

吉鲁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手向前伸去,想要紧紧拥抱住他,却只能感觉到一片淡蓝色的空气,带着薄薄的海风气息。他注视着伊尔洛的身影渐渐消失,最后彻底不见。

吉鲁空看着他残留下的光芒,略略勾起嘴角,勉强的微笑。

所以他才会想要离开的吧。

从梦境中醒来,吉鲁空发现自己面前空荡荡的,只有波尔茨黑色的影子。

“走了,巡逻。”

硬度十的前辈如是说到,吉鲁空只得慌慌忙忙起身,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他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好像积压了什么记忆。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总觉得梦见了什么,总觉得眼角空空的,需要什么去填满。宝石的身躯太过僵硬了,彻底遗忘本来应该很艰难,只可惜二百二十年真的太长了。

“我是为什么而努力变强的呢。”

他自己问自己,却已经忘记了回答。

他突然想要飞起来,他最后还是没有飞起来。他看着天空中并看不见的月亮,迷茫地无措地祈祷着什么。

他到底想要守护什么呢?

吉鲁空向前看,却发现这一日的天空一点阳光也没有。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光一样。

因为二百二十年实在是太长了。

【银博】溺于缸中

【是给妹妹的银博,大概是前恋人设定 】【日常迫害博士1/1。应该会有来着博士厨某昕的大量私心】【ooc预警】【我 爱 doctor】【最后还是忍不住发了lof啊……】【故事来源某悖论,剧情纯属瞎编,或许我会写doctor视角呢】【谢谢你可以看下去ww】





【银博】溺于缸中


爆炸物掀起的灰烬蒙蔽了大片的天空,焦灼的空气中,银灰几乎看不清远处袭来的身着盔甲的敌人。他倾听着耳机中那人熟练却又冰冷无比的指挥的声音,战场上的鲜血与火星都在减少,似乎在标志着战斗的结束。

“辛苦了。”

对着耳机轻声说到,没有意义的问候带着没有意义的期待,如同他每次做的那般。擦拭干净身上溅上的泥土痕迹,银灰收起武器,朝着远处那栋没有硝烟的建筑走去。

“银灰先生?辛苦了。”

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凯尔希医生的声音淡淡的,不带着什么感情。

“嗯。”银灰点头以表回应,却有些依旧放心不下,“他还好吗?”

“请相信罗德岛的医疗与剧本创作能力。您说的没错,doctor的情感变化的确带给他了更强大的指挥能力。”凯尔希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微微皱眉,“只不过似乎太过了。”

“请尽快解决,我不希望我的盟友有任何问题。”

银灰冷着视线看着远处的实验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想看看他吗?”

冷不防的一句,险些破除了银灰的伪装。身经百战的总裁先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天似乎阴了下来,要下雪了。


银灰家中养着许多生活在恒温缸里的热带鱼,他和博士无数次见证了他们的死亡,却发现只有不断掀起的波澜和随时变化的温度能让他们不至于溺死在缸中。他甚至记得那个人伸手隔着玻璃抚摸着那些绚烂的颜色的模样,他的眼里带着光芒,柔软得引人沉溺在其中。

博士很喜欢热带鱼,即便是在谢拉格这样冰冷的地方。只好在银灰的恒温缸可以带给他这份慰藉。

“在这样的环境中,它们还清楚自己是谁么?”

他的博士总会带着悲天悯人的语调自言自语地看着它们。而他总会在那一刻从后面将那人抱住,揉乱他好不容易梳理整齐的头发,与他那双浸没在海水中的眼睛直直相视。

“至少您记得。”

银灰已经忘记博士是怎么回答的了——又或许他没有回答。他只记得玻璃缸中溅出的温热的海水,和那人同样温热的嘴唇。

他的博士,一直都是这样。

无论在缸外,还是缸中。


当银灰的消息提示响起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耳机里的声音就将他彻底唤醒了。

“整合运动发现doctor了……”

声音带着哭腔,明显是阿米娅那个孩子。他知道这个孩子一直都很坚强,也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银灰没有听下去,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不远处的实验室。

黑压压的人群之中是凝结的白雪,整合运动却如同乌云,覆盖了整条街道。战火的声音和人群的喊叫声被雪所吸收,却仍然震耳欲聋。

只能战斗了。

这一日的雪在越来越大,战场上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银灰听不清战场上的声音,他的耳机里也没有传来能够令他安心的声音。

他想起了凯尔希医生和红着眼睛的阿米娅将实验室搬过来的时候,那也是一个雪天。在于博士失去联系太久之后的他以为会再次看见那人熟悉的笑脸,入目却只有一群人从车上运下来的一个培养缸。

培养缸里浅绿色的液体微弱地流动着,无数的电极缠绕在其中,而在最中央,苍白的连着脊椎的大脑安静的浮着,似乎睡着了。

“很抱歉,doctor受的伤太重了,我们只能……”

让他溺于缸中。

“谢拉格的环境是最适合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让他住在您的身边吧。”


“不要走神,银灰。”

熟悉的声音传来,温热得如同恒温箱中的海水。

“博士?”

他问到,即便他依旧没有奢求任何回答。

“嗯,是我。”

银灰攻击的速度差点漏了半拍。当初提议以戏剧性的故事来刺激缸中的博士进行指挥的是他,不忍心看见那人痛苦而在培养缸前默默祈祷的是他,期待着那人挣脱玻璃缸与培养液变得不在那么冷冰冰的也是他。

不断掀起的波澜,随时变化的温度。它们就这样冲击着博士的思维,让他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战斗之中也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只能倾听着那人熟练的指挥的声音,还有雪花飘落的声音。

至少,他们此刻,肩并肩同行。


最后一个士兵倒在了地上,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凑近了耳机。

“辛苦了。”

“辛苦了,银灰。”耳机里那人的声音微弱到有些断断续续,“我决定逃出缸里了。”

银灰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开来,他轻轻推开门口拥挤的庆功的干员,不管不顾地向着实验室跑去。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成为这样的我已经不是我了。如果只是需要机器的话,其实没有感情会更好。”

走廊。

“但是我不愿意变成机器。”

楼梯。

“战术策划我已经留给阿米娅了,只要加以练习,那孩子一定会变成比我更适合的指挥者。”

实验室。

博士的声音在他推门那一刻戛然而止。银灰本以为会看见破碎一地的玻璃与流淌的培养液,映入眼帘的却只有玻璃前凯尔希冷静的脸和把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的阿米娅。

缸中的神经组织还悬浮在溶液之中,苍白无力地沉睡着,只不过上面的电极被尽数拔除。

“辛苦了,银灰先生。”凯尔希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声音慢慢解释着一切,“我们拦住了doctor——其实想要看见一个有情感的有血有肉的doctor是每一个人的愿望,但是我们真的忽略了他的感受。”

激荡的水流可以拯救鱼,却也会将他们推离出鱼缸。

“对这次这位doctor说晚安吧……可能以后都无法再见了。”

银灰点点头,向前一步用手触摸着培养缸温热的外壁。他的血液同缸中的培养液一起流淌着,恍惚之中他似乎又想起了第一次将缸中的鱼溺死时博士的表情。

“它至少是幸福的吧。”

他一直都是幸福的。

银灰知道,溺于缸中的人,一直以来都只有他。

谢拉格的冬天有些凉了,不如就此沉睡在保温缸中吧。


【司司生快!】sparkle song

【是靠我家小朋友教导出来的同人诗……ooc预警】【赶上了末班车啊】【生日快乐,司】【再次ooc预警】【我永远喜欢朱樱司】【事到如今终于想起了自己司厨的身份】【再一次,生日快乐,司】






sparkle song


你是四月温热的红茶

误入wonderland盛开的鲜花

下午的茶会

羁绊着你的步伐

你倾听着来自你心中的歌声

将它献于信仰

你是一切Marvel的开端

是不曾迷路的星光


你是王手中的sword

棋盘上游走的黑白

一遍又一遍反复重复着的名字

还有耳边随性的乐章

你将黎明唤醒

将星星缀满宇宙

你是缓缓浸入的溪流

是清澈透明的moon light


你是装满奶油的cream puff

溺入一切欢笑与甜美的parfait

被炉熔成的梦与荣誉

拥抱抚平知更鸟的羽翼

你是凛夜里的星光

冰泉中的新芽

风雨下的樱花

是初升的晨曦


你是一切的美好

也是一切的希望

你拥有一切,相信一切,喜爱一切

你不会再次迷茫

因为你就是光


我最亲爱的司司小朋友

生日快乐